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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吴楠:编剧成为导演顺理成章

归档日期:06-07       文本归类:吴楠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我们前去采访编剧吴楠的那一天,她刚刚结束北京电影节关于编剧到导演身份转变的一个论坛活动。

  而她一直拥有着多重身份,她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副教授,是一名20几岁时就敢去给张艺谋的剧本挑刺的编剧,也是一位为了让儿子“牛一下”接下动画编剧工作的母亲。

  她的编剧作品中,电视剧《摩登家庭》《十月围城》口碑好、评分高,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疯狂的外星人》大制作、高票房。

  4月20日,由吴楠执导,黄磊、闫妮主演的《狗眼看人心》上映,影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是吴楠的导演处女作。借此,我们跟她聊了聊这部新片,同时也探寻了关于编剧成为导演的一些线索和答案。

  影片的片名《狗眼看人心》直白有力,同时表达出了两个关键元素——狗和人。强调狗,更强调人,这正是影片想表达的主题。

  影片讲述了编剧余峰(黄磊饰)与妻子亮亮(闫妮饰)居住在一个别墅区,家中小狗妮蔻为保护主人,被邻居的藏獒咬成重伤,藏獒主人却百般刁难,由此余峰和亮亮之间也因不同价值观产生了裂痕。

  “狗咬狗”牵扯出了众生相,影片杂糅了很多现实层面值得探讨的话题,包括两代人的代际关系、中年危机、夫妻情感、权贵与普通人的阶级问题,以及最近正闹得沸沸扬扬的维权问题。

  但影片并没有就某一个矛盾点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用一场温情的和解作为结局。这是因为影片的故事并非杜撰,而是来自于导演吴楠一个朋友的真实经历。整个剧本跟真实事件贴合度很高,包括结局。

  “生活给了我一个极其完整的故事,一个编剧或导演能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多。当我们碰到这样的情况的时候就是一脸懵的,我们不知道下一步生活会给我们带来什么,真事就是鸡零狗碎的,但也如实的记录了家庭。”

  生活本身往往没有答案,很多过不去到最后不知怎么就过去了,没有任何的时间节点,所以还原生活本身,尊重这个完整的故事,成了导演吴楠在这次剧作方面的一个出发点。

  但一个真实事件摆在面前,它变成素材的同时也给了你局限,“整个故事的优点在这,缺点也在这”。

  而在另一个层面上,她也表示尽管片中许多议题有值得探讨的空间,但她并没有想要控诉什么,因为她并不打算马上要改变什么。

  “只是从一个小知识分子(余峰)的角度,去发现生活的脆弱和对这个社会运行的一些苦恼。”同时,余峰编剧的职业身份设定,借由他的行为和对白表达关于这个行业的一些态度,这是导演吴楠熟悉且能把握的。

  但虽然职业身份明确,余峰这个一味坚持“正确”、相信善意、有些软弱的中产阶级,依然具有能够引起很多人共鸣的普遍意义。

  动物难拍,行业皆知,而在《狗眼看人心》中,从藏獒到雪纳瑞,大大小小二十三只不同种类的狗,还有一场群戏,更是难拍。

  从这个角度来说,将影片称为“特效大片”不足为过,狗的镜头一条条拍,然后再进行后期合成,目的就是让观众看不出来。

  除此以外,狗每20分钟需要休息一次,拍摄周期也被拉长,好在剧组重金请到了世界顶级的专业驯兽师团队——安德鲁·辛普森(Andrew Simpson)及其团队。该团队曾参与过《狼图腾》、《荒野猎人》、《权力的游戏》等驯兽工作。所以一部剧情片也因此变成了一个中高成本的大制作。

  驯兽团队不仅要训,还要找。安德鲁有一双挖掘有表演天赋的动物的慧眼,片中的狗全是“国产演员”,加上剧组准备了所有狗的动作戏详细的分镜头,在长达3个月的训练后,才有了最终的呈现。

  面对如何拍好动物这个问题时,吴楠表示唯一的方法就是与专业团队合作,然后两个团队必须互相信任和配合,才能最终达到要求。

  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但却做了多年编剧,直到今天才成为一名导演,这其中有时运,也有机遇。

  吴楠本科学的是广告导演,他们班是电影学院第一个招的专门拍广告的导演班,她的同学有乌尔善、李蔚然。本科毕业后的那几年,正是电视广告大火的时候,乌尔善、李蔚然瞬间蹿红成为国内一线的广告导演。

  吴楠也拍,但她坦诚没他们拍得好,刚糊口,她自嘲当年的口号:“人家告诉我说‘心中装满客户,画面充满产品’。”后来她开始读研究生,一边拍广告,一边写剧本。

  研究生毕业后不久,那时候的张艺谋常找业内人去为自己的剧本挑刺,《十面埋伏》的时候,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吴楠就去了。

  本以为会因为某句自大的话跟大导演结下梁子,没想到却因此正式踏进了电影编剧的行当。虽然在此之前她已经写过电视剧,也一直心怀拍电影的理想,但为张艺谋写剧本,又有谁会拒绝呢?

  于是有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合作,剧本写了小两年,中间历经无数稿,在心理上是极其重要的一次训练。那时候年纪小,常觉得自己是对的,经常跟张艺谋吵,红着脸拍桌子也是常有的事。

  后来她遇到写《千里走单骑》的编剧邹静之才知道,自己并不是最受折磨的。《千里走单骑》在邹静之的电脑里一共有26个文件夹,这就意味着有26个不同的故事。

  但她清楚编剧这个工作不是你付出了就一定有收获,“你得反复地不停地没完没了地付出,到最后也不一定特别好。但是你不能因为说不一定特别好就不做,你就得反复反复地做。到最后就是一个信念,反正我就要把这个事磕到底,我不退。”

  “如果你想拍电影,那就去写剧本。”吴楠十分认同黑泽明的这句话,她认为导演工作在很大程度上是考验对剧作的把控和对叙事的理解,“大家统一最大的一个坎就是剧作,你现在反正也当不导演,闲着也是闲着,你就写呗。”

  “写剧本会离电影更近一点。编剧变成导演是一个很顺理成章的事情,大量的导演在出发的时候都是编剧,包括斯皮尔伯格、比利·怀尔德、王家卫等等。像我干了这么长时间编剧才做导演的偏少,我已经很老了。”

  她如今作为中央戏剧学院的老师,也一直在向学生们强调剧本的重要性。她教的专业叫电影电视系,既不是导演系,也不是戏文系,它属于电影系,同时教编剧和导演,理念是当导演一定要有自己的剧本,而剧本电影思维的编剧其实并没有那么多。

  她说:“当编剧的如果不懂导演的逻辑思维是没有办法写出能拍的剧本,充其量算个故事。”

  《喜丧》的导演张涛是吴楠的学生,她也曾就此打击过他,因为《喜丧》中这样让人震撼的老太太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以后怎么办?还是需要不断的专业训练和学习。

  吴楠不希望自己的学生有为了某个梦想背水一战的心态,因为她认为这种情况最终会将人的创作初衷扭曲。

  “我经常挤兑我的学生说,你们可千万别有梦想,如果确实有一些我们称之为梦想或者你想做的事,你要做很多工作去把这个事养住了,你不能龇牙咧嘴地拍电影。创作一个很奢侈的东西,尤其是你能够保持一些诚恳和独立的自我创作。那种眼冒绿光盯着制片人的欲望可能反而会背离你最看中的方向。与其把最看中的那个部分出卖掉,我宁可去写电视剧。”

  而对她自己来说,对很多事她都有些望而生畏,因为她有家庭,有孩子,有需要承担的更多的责任。所以某些类型的电影创作,她现阶段是拒绝的,比如需要展现奇观的,它的难度就在于很多环境一般人去不了,“我确实去不了,所以我自动放弃。”

  但动物拍摄这块难啃的骨头最终也被啃下来了,所以她也并不为自己设限,如果真的遇到了,那就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项目黄了,一条是咬牙做下去,她当然选择了后者。

  但对一个渴望成为导演的创作者来说,这一切都是后话了,我们企图从吴楠口中得到一条适用于所有青年创作者的可复制的方法,得到的答案似乎在意料之中,但却又最为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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